方才被男人打的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这会儿才见了一眼就抱上了?
王翠兰咬了咬牙,转头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画儿。
看她今晚不扒了这死丫头的皮!
画儿不敢吭声,低着头绞紧了手指。
“怎么好端端的会晕倒?”男人趁势握住了阮云静垂在旁边的小手,冷声问着王翠兰。
她的小手细腻柔软,摸起来如同上好的绸缎。
他这辈子玩过那么多女人,便是摸一摸手,也知道这是个上等品。
青楼窑子里都是些被玩烂的货色,定然是不能比的。
怪不得都说得卖个大家闺秀。
“老爷,这丫头来的时候就是身子骨不太好,这休养了刚刚一个月才有这么点精气神。大约……大约是今天听说老爷您来了,太过激动,气血还没有补好,才晕倒。”王翠兰压着心里那点不舒服。
毕竟哪个女人看着自己丈夫抱着另一个女子都不会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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