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被她刺激过,会不会把她关起来,囚禁折磨,私藏赏玩。
对她做最尽过分的事情。私藏占有她的各种表情,情绪,各种声音反应。
这一瞬间,北冥渊觉得他都有些低估了毒引对他的影响。
就在男人冰凉的唇凶猛的落下来时,外面忽然响起三个人的脚步声和一道猥琐的笑声。
“刚才我还看见有个小娘子在这里,嘿嘿嘿。”
“这阵子皇家围猎,不少官家小姐,这你也敢想。”
“刚才那小娘子的身段,小模样,老子这辈子还没玩过那样的货色,啧……死在她身上也值了!”
“这荒郊野岭的,这片虽然离得近但是不在皇家围猎场,没有侍卫巡逻,就算是我们把她上了,她哪里敢声张,哪里有证据是谁做的?”
“是啊,大哥说的对。”
阮璃璃整个人被男人紧压在树干上,手指扶着粗粝的树皮,指甲倏然扣紧树皮,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凉薄的唇只有毫厘之间,但始终都没有落下来。
“刚刚还在,这会儿肯定也就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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