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他玩孩子的时候,被打的最狠。
天刚刚破晓,院子里一声鸡鸣打破清晨寂静,农家小院中的光景格外的质朴纯粹。
院子中,一身粗布麻衣的青年一只手握着斧头,旁边放了一堆已经劈好的柴垛。
“不愧是我。”薄暮自我欣赏踢了踢身边的柴堆,握着手里的斧头。
对自己头次劈柴表示满意。
这斧头劈柴果真比剑要好用多了。
杀过人削过铁,偏偏就是没有做过砍柴粗活。
一缕晨光遥遥而落,在院子里洒下一片说不出的宁静与闲适。
薄暮一只手凹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一抬头猛然发现房门口,站着一个清肃的身影。
朝阳落在她的身上,染上一片浅淡的霞光,有些出神的看着地上的柴垛。
薄暮立马站正经,换上一副老实憨厚的笑容,“晚清姑娘,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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