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没有动,双手捶在身侧,在小姑娘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半刻钟当真是她此生过得最难熬的半刻钟。
半晌,她皱了皱眉,“可以了吗?”
“不可以。”
……
“怎么还没好?”
“还有一会儿。”
……
“我手麻了……”
北冥渊看着她,轻笑了一声。
阮璃璃隐隐听到头顶的笑声,立马松了手,“你是不是在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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