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见她喝了药,缓声道,“小白兔我不会给别人,但是墨沉我也不会放他出来。不过他现在很好。”
“我还是想问一次,”男人微微倾身,扶着她的肩膀,抬手擦掉她唇角残留的药,“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那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吗?”
他掀起眼帘,深若寒潭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像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多看一眼都能陷进去。
阮璃璃坐在床边,眨了下眼睛,半晌纠结的开口,“你该不是……钓鱼执法?”
万一她说是,他转头就回去告状,她岂不是死的很惨。
怎么说他也是鬼殿的人。
“那,我……我没有。”阮璃璃断断续续的说着,一本正经的否认。
北冥渊看着她的小表情,“你在心虚?”
“我真没有,我发誓。”阮璃璃樱唇抿起。咬死不改口。
男人挑了挑眉,缓慢起身站在床边,“既然九小姐胸怀坦荡,那就来证明一下,你真的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