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毒需要断肋骨的说法,真没听过。
“这礼虽轻,但情意重,”北冥渊语调缓慢阴森,“若有下回,我一定断你颈骨心脉送你个大礼才好。”
这送个大礼说的,跟送个大棺材效果是一样的。
北司宸捂住胸口手指攥紧。
北冥渊这个人难以捉摸,城府极深,他杀过兵卒小将,杀过开国权臣,杀过皇亲国戚。先帝一直把自己这个血缘关系浅薄的弟弟像是供祖宗一样供着。
外面的卫兵听见声音试探着敲门,却发现所有的门窗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关着。
等到他们撞开的时候,就看见北司宸捂着胸口撑在地上。面前是一大片黑红的血迹。
房屋里的花瓶摆饰混乱的摔砸在地面上,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而此时屋子里早就没有了一个人影。
“王爷!王爷这是怎么了?”
“九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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