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一凝坐在地上没有动,她手里攥着一片碎玻璃,手心已经被划破,有鲜血从指缝里滴落。
“你还不走?非得我们请你离开吗?”倪等昧咬牙看着白一凝,只恨不得抽这个女人几耳光。
白一凝披头散发低着头,就在众人刚回到座位上时,她忽然喊道,“史战南看光了我的身体!我曾和他单独在小旅馆住了一晚,他必须对我负责!”
这话说出口,现场一片静默,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知情的,不知情的,皆是议论纷纷,这……怎么还有一出?
刚坐回座位上的李美棠听到这话,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快步上前走到白一凝面前,正反抽了她两个耳光。
她下手不轻,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大厅里,众人更是震惊。
“你还敢提这件事?你还有脸说?当年你差点害死我儿子!你知道他被他爸打成什么样了吗?大冬天啊,他就穿着条短裤,被吊在树上,他爸用皮带抽他,皮带都断了!”
几年来,这件事一直都是李美棠心中的痛,是,平日里她虽然呲打史战南,可这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当妈的不心疼儿子的?
看到儿子被打成那样,她比谁都痛!可就因为白一凝的指控,因为白一凝外婆的闹腾,她只得忍着心疼让儿子受了那些疼,不管怪谁,起码得有个交代不是。
倪宝珠轻轻握住了史战南的手,她的手指捏着他的掌心,低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后背那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是吗?”
史战南“嗯”了声,“宝珠,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时候太傻太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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