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等昧双拳紧握,提起今天的事儿时很是愤慨,那白一凝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倪迎昧薄唇紧抿,他看着倪之羽说道,“爸,这事儿您就别出面了,我和老三去,我俩又不是军人,也不存在违反什么纪律。”
倪之羽冷哼,“你爸爸是那种怕事的人吗?若是其他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事关小幺,我能轻易放过白一凝吗?”
倪宝珠看着亲爹和两个哥哥气势汹汹的样子,她忙喊倪之菱过来帮忙劝说。
“姑妈,你劝劝爸爸,这事儿不值当啊,白一凝的外公毕竟是……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不行吗?”
倪之菱走了过来,摸了摸倪宝珠的头说道,“好孩子,别着急,你爸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咱们倪家的孩子,怎么能轻易被人欺负了呢?”
倪宝珠一个劲儿点头,“是,我知道,但现在是什么时期啊?都在整顿军风军纪,爸爸这不是……”
一直没有发话的倪家爷爷站起身来,他双手背在身后沉声说道,“之羽,行了,这事儿先就这样,回头咱们再慢慢商议,肯定不会让宝珠吃亏,但你这么冲动也讨不到好处。”
一向都冷静稳重的倪之羽只要涉及到女儿的事,哪里还有理智?哪里还有原则?
倪宝珠也跟着劝说亲爹,“爸,爷爷说得对,再说了,我今天真没吃亏,你别看我虽然受了点小伤,可白一凝比我惨多了,她根本就成了个笑话。”
所以说杀人诛心,某种程度上,心理的打击比身体的伤害更致命,这一点,倪宝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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