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的只是一点钱吗?他不记得欠了咱们家多钱,可我却记的清楚!但你偏偏记吃不记打,狗改不了吃屎,这次照样把我的钱都捐献给了他。”捐献两个字,江兰舟咬的格外重。
母亲沉默片刻,这才开口说话。
“一家人,能帮就帮一帮,而且,我们都是同一个爸妈生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陷入困境呢?你是不知道,你大舅当时已经被捆起来,身份证都被没收了。我要是不帮他,他进了监狱,那是一辈子的污点,可能现在连婚都结不了。”
因为当年这些腌臜的事被江兰舟揭开,袒露在明面上,母亲的气势也弱了下来。毕竟,江兰舟的话,在理。
“那咱们家当初陷入困境的时候,有人可怜可怜过咱们吗?你再想想,如果没有欧独,这些亲戚会给你打一个电话,会给你发一条短信吗?现在姨姨说,她遇到困难了,让我替她还那一百万,倘若他们家过得好好的,她能想起来和你联系一下吗?这就是你口中的亲情?”
至此,母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兰舟呼吸都带着颤抖,是极度抑制愤怒的颤抖。
良久的沉默后,母亲终究还是那就话:“都是亲戚,能帮就帮一把,总不能看着他们被逼死吧。”
就在这个时候,欧独推门进来了。走上前,站在床边,从江兰舟手中抢过电话。
江兰舟扭头看去,一阵诧异。
他直接跟江兰舟的母亲说道:“伯母,我是欧独,那个钱完了我会让人打过去的,您放心吧。”语毕,扣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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