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当策划太屈才了。”
“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画出来,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对我这么有信心呢?”江兰舟摇摇头,坦言道。
“你画不出来,谁还能画出来?”
江兰舟这么选也是小心谨慎。虽然墨梅画出来了,那天画的赵栎文也酣畅淋漓,但,她怕,怕灵光一闪的律动,不足以支撑她以画家的身份回归。
画廊老板娘伸手制止申屠悠然,示意她不要这么激动。
“我觉得兰舟的想法不无道理。毕竟作家要靠作品吃饭,她这几年基本上都没有和绘画接触过,有断层也是应该的。况且,只是你和你学校的老师觉得她画的好,并没国际方面的考验。如果你获得过什么国际大奖,或者有国际方面的工作经历,我肯定力荐你当画家。但从现在这个情况来看,策展可能会更好一些。毕竟,没有人会因为你身后有欧氏集团,为了讨好欧氏去买你的画作。就算是这样,你觉得这样销售出去的画作有意义吗?”
画廊老板的话重重地击打在江兰舟的身上,果然,真话总是让人接受起来有些困难,但她说得很对,并且是一针见血。
申屠悠然炸包了,气鼓鼓地看着画廊老板,直接说道:“姑姑,你一开始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听到姑姑二字,江兰舟看了看申屠悠然,又看了看画廊老板。
画廊老板咧嘴一笑:“不是说好要保密咱俩的身份么,你怎么自己捅破了?”
“我再不捅破,我就怕你忘记你是我姑姑了,你瞧你对我朋友都说了些什么话?”如果有胡子的话,此刻,申屠悠然的胡子一定空中翻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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