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刚刚上锁的时候,听到了很强的碎裂声。当他转过身的一瞬间,双目瞪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兰舟跌倒在地,在她的身下,是一个基本上已经碎掉的等人高瓷瓶。手腕直接按在了尖锐的碎片上,鲜血直流。
左手臂用力,想要抬一抬胳膊,却使不上一点劲儿,指尖都冰凉冰凉的。
看到地面逐渐汇聚成一小滩鲜血,欧独的精神状态又发生了变化。
直勾勾地盯着江兰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蹲下来,双手抱着胳膊,时而抱着头,蜷缩在那里,嘴里嘟囔着:“我伤害了她,我又伤害了她。是我,我是罪人,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是罪人。”
一直重复着类似的话语。
此时此刻,真的是雪上加霜。江兰舟能清楚地感觉到鲜血凝结的黏腻感,欧独的这个情况也不能不管。
强打着精神,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用没有受伤的右胳膊撑着自己往前挪了大约一米的距离。伸手拿起客厅小桌子上的电话,给欧独的母亲拨通了电话。
有气无力地交代了一下欧独现在精神错乱的情况后,江兰舟就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那边欧独母亲着急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
当江兰舟醒来的时候,已是在医院。
“孩子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欧独的母亲带着哽咽,擦了擦脸颊的泪水,“对不起,是欧独对不起你,是我们欧家对不起你。我们也没想到,他这次犯病会这么严重。”说道后面,已经泣不成声。
想伸手去安慰,却发现没有丝毫的力气,就连说话都有些勉强:“不是他的问题,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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