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或许,赵栎文那里?”说着,欧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侧目看着江兰舟。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和他扯上关系?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江兰舟有些不耐烦了,他总是对自己不信任。
“怎么?不让我提他,做贼心虚了?”
“什么做贼心虚,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关系都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欧独提高了声调反问。
被他这么一逼问,江兰舟停顿了一下,要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对,于是又改口说:“朋友关系,大学学长关系,亲戚关系,行了吧?”
“朋友?”说到这,欧独又冷哼一声。
“我说你不要总是用那种不屑的表情冷哼,很轻视人的感觉。”让江兰舟想起了他们家最落魄那阵儿,那些亲戚的嘴脸,很是不舒服。
“那你想让我怎么对待你?你做的那些事,就又能搬上台面了吗?”欧独也越来越暴躁,说话都不如第一句时平静。
当然,江兰舟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欧独这样污蔑她,也要好好争辩理论一下:“好笑,我做了哪些事让你欧大少爷丢脸了?我做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了?”江兰舟的语调,也高了起来,两个人剑拔弩张。
“你和赵栎文两个人在高级别墅区偷偷碰面,难道就光明正大吗?你和他背着我偷偷见面,难道就光明正大吗?我怎么记得你是告诉我,你去见申屠悠然,什么时候申屠悠然变成赵栎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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