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在责怪我?你认为我责罚一个不懂礼的下人错了?”冷雅琴气哼哼地说。
“母亲,我不是这意思。”
不管心里对母亲再不满,秦少岚都无法大声斥责母亲,只能委婉劝说:“就算下人错了,母亲也不需要亲自动手,您这么大的年纪了,累着了,儿子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冷雅琴听着这几句话还舒心,她立刻指着楚依然说:“小岚,你如果真的孝顺我这个当母亲的,真的体谅我的一片苦心,就马上赶走这个女人!”
秦少岚回头看了一眼,楚依然已经坐下了,她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红色血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秦少岚说:“母亲,我每天锁着她,她不会影响我的。”
“哼!”冷雅琴很怒:“你白天把她锁在客厅里,晚上把她锁在床上,她已经被你封为床奴了,还说她不会影响你?”
秦少岚再回头看了楚依然一眼,他很恼怒,这女人把床奴这样的字眼都告诉他母亲了!
楚依然一直低头看着手腕的伤口,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什么时候才会失去知觉?什么时候才能死?”
毕竟是玻璃,不是刀片,划的伤口太小,这血滴得很慢,不过她相信,只要不被秦少岚发现,等不到今天晚上,她应该就可以死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