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扬笑起来，说：“老大，我发现你的处女情人并不像表面那样软弱。”
楚依然在左清扬面前一直很胆怯，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很软弱。
“为什么这么说？”
“那伙人把秦钢的人打伤后，拖她上车，她又抓又踢，还咬上了，连咬伤了两个人，像只发了疯的小母猫。”
秦少岚说：“她这样反抗，你还认为是她的人救她？”
左清扬语塞了，说：“也许是她背后的人派的人来救她，她不知道。”
秦少岚不再说话。
左清扬出去了，不过他很快又进来了。
秦少岚问：“还有什么事？”
“老大，”左清扬说：“你说，跟刑警对抗的那批歹徒，会不会是上一次冒充你，从你母亲手里救走楚依然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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