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雅琴还没有走近,楚依然已经感到了烙铁上散发出的热气,她的两眼惊恐地放大了。
徐芊芊不敢再看,将脸转到了半边。
秦钢则像个木偶一样,对冷雅琴的动作视而不见。
冷雅琴将烙铁停在楚依然的胸前,只有一根手指头的距离,楚依然的胸被炙烤得热气腾腾,浑身的汗水如雨一样流了下来!
冷雅琴盯着她:“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你为什么背着我儿子在外面偷男人?是谁指使你接近我儿子的?”
楚依然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胸前的烙铁,颤抖着声音说:“我……我……不……不……不知道……”
她真的想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可是她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名字啊!
冷雅琴勃然大怒:“贱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的手一扬,手里的烙铁猛然向楚依然的胸前印去,楚依然吓得发出一声惨叫,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冷雅琴手里的烙铁继续印向楚依然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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