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了？”左清扬不解地问。
“我说的，不是天星公司里那个人，那个人不是秦少岚。”
“什么？”左清扬以为自己听错了：“依然，你再说一遍，说慢点。”
他屏住呼吸，听见楚依然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天星公司里的秦少岚是假的，真正的秦少岚现在和我在一起，他失去了记忆。”
“依然，”左清扬紧张得喘不过气来：“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他就在我身边。”
左清扬的脑海飞速旋转，想像大漠孤狼的样子，但没感觉他和秦少岚有什么明显不同。
他怀疑地问：“依然，你怎么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一个是真的？”
楚依然说：“左副总知不知道，秦少岚的后腰上有一颗红色的肉痣？”
“我知道。”
以前他们经常一起洗桑拿，秦少岚腰上那颗红痣特别显眼，所以左清扬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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