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讲的话没错。”
江佩娆噙着笑的唇角，凉薄：“姜云曦是你的亲生女儿。”
“胡说！”
姜大志否认：“姜云曦只是我的养女！”
“是吗？”
江佩娆挑起眉：“那么，我能请问一下，你为何待在这个地方？”
“那是因为——！”
姜大志猛然张嘴，话到嘴边讲不出口，因为姜云曦丢弃他了，姜云曦不认他这个父亲，姜云曦怕他讲出不该讲的事，怕他不能保守秘密，说出姜云曦曾经犯过的错，还有她私生女的身份……
“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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