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坐在轮椅上,没什么表情。
江佩娆则打量了张晓华一眼,然后,瞧了瞧地上碎了一地的花瓶,还有顾大雄满脸恨不得将顾知除之而后快的表情。
她忽然就觉得悲从心来。
怪不得顾知的性格,变得那么沉闷冷清。
到底是家庭环境导致的。
三言两语,不管什么情况,直接往顾知脑袋上扣屎盆子。
况且,身为一个父亲拿花瓶砸儿子的头?
这简直和江炎武一模一样。
没事玩她身上砸个花瓶。
只是,她与顾知不同。
她有腿脚可以反抗,可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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