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两个多小时后。
“停,停下,我受不了了,我要上厕所,我要吃饭!”彻底从神经抑制药剂的药效中脱离出来的千鸟要放声喊叫道。
“不行!只有我说可以才可以。”女研究员没有犹豫,毫不客气的拒绝道。
“不行也要行!我就要憋不住了。只要你不怕我把你的研究设备烧毁的话,你就拒绝让我进行那种洗脑式的学习!”千鸟要也是放开了,也不管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外人存在,直接不知羞耻的喊叫道。
看来是真得被憋坏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你!”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钟图见状,开口定音道。
说到底,他才是这里的老大,他的话才是唯一。
“谁?!”千鸟要一惊,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然,她是什么也看不到的,毕竟眼睛上还有眼罩存在,但她却听的明白,那是个男声,如此再一想到先前的话语,哪怕以千鸟要的粗神经和大心,也不由得变得脸红起来,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然后女研究员上前,解开了千鸟要手腕处的拘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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