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天刚睡醒,他睁眼就看见一双已经上中学的小侄子和小侄女。白景天身上虽然很难受,但他心里很高兴。看着两个半大的孩子每天都在长高长大,家族血脉便能由他们传承下去。
吃过早餐,疗养院里突然来了一个超级拉风的人!
吴穹第一次见人穿着火红的嫁衣在大街上招摇过市,看上去像是个逃婚的新娘,或者是跑错结婚地方的二傻媳妇。
不仅是吴穹被吓到,整个疗养院里所有见到这身装扮的人都被吓得主动让路,然后愣在原地目送二傻媳妇跑进住院部大楼里去。
见到病房门口突然多出来的一个新娘子,白景天稍有迷离的眼睛突然间就圆润起来!他心里又惊又喜,轻轻唤过一声:“小娲?”
院长带着一声艳红走进病房,原本死气沉沉的病房顿时多了许多生动。院长坐在床边,像是在说极为平常的事情:“前天我刚从乌拉圭回来,乌拉圭这几天热死了,回来以后我差点被冷死在机场。”
白景天被院长几句话逗得笑起来,院长也跟着笑,两人就这般有说有笑,完全不在乎今夕何夕。
大约过了十分钟,仓促间又来了四个人。白木天终于没有穿他那身孔雀开屏一样的土豪装,他和艾思尘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走进病房。因为走得太赶,白木天和艾思尘都跑得气喘吁吁的。
白景天眼前又是一亮,他的视线立刻锁定到白坤身上,那是他日思夜想了半年之久的孩子。半年来白坤音讯全无,或许是白坤无法释怀白景天对他的无情,所以他一直没有和白景天通过一次电话。
“小坤?”白景天虚弱地唤了一声。
可是白景天这一声叫出去后白坤没有半点反应。白景天仔细往白坤木讷的脸色看去,白坤的脸色同样灰白一片,看起来白坤病得比白景天还要重似的。
半年不见,白坤瘦得不成人形。原本虎头虎脑的孩子不知哪去了,如今站在病房里的只剩一个木讷到对外界毫无感知的白坤。
“小坤?!”白景天感觉事情不对劲,白坤好像是被精怪吸走了魂魄一样。他呆呆的,不会哭也不会笑,眼睛也不知是盯着什么地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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