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和我一样,会杀了害自己的?”女人期待地看着她
岁苡突然一笑,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见他温柔的看着自己,便毫无压力地说:“我会手刃敌人。”
“呵呵!我喜欢这个回答,所以你们不是要听故事吗?那就仔细听。三年前,我应聘做了郑家傻儿子的护工,那时候多单纯啊,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郑家一家都是变态,除了那个傻子。一天郑雄给我一杯牛奶,里面放的是催情药,对我实施了侮辱,还拍视频,我醒过来之后,要报警,他却用那个威胁我,逼我跟他多次发生关系,我想过自杀,可是又不甘心。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我的心头,使我感到浑身冰凉。最后想出了装疯,可是没想到他家还不放过我,贿赂医院把我弄了进去。让护士给我吃下各种药片,就为了把我变成真正的精神病,我忍了三年,仇恨,像怪兽一般吞噬着我的心,使我不思饮食,坐立不安。我时时刻刻都想着毁灭,我妈也恨。我们一直想着复仇。可这一次,终于有机会了,我妈进入郑家做钟点工,摸清了小区监控和那家的作息,还给我备了钥匙。我看过,知道如何不在现场留下痕迹。我杀了值班护士,穿上她的衣服,最后去郑家,是傻子给我开的门,我躲在房间里等着他一家回来,我给傻子注射了镇定剂……最后杀完人,我妈在外面,我把血衣和凶器交给她处理,回了精神病院。”女嫌犯一边说一边又哭又笑,真的像一个精神病人。
“事情就是这样,我杀了仇人,泄了仇恨,但也杀了一个可怜人,所以我释然了,也认命了!这和我妈是无关的。”女孩子突然激动起来,看着岁苡,眼睛里面都是祈求。
“我们会把你的遭遇交到法院,看法院怎么判定。如果判的是死缓的话应该是还有机会的。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岁苡声音有些哽咽,缓缓地说。
“谢谢!不过就别安慰我了,就算我的初衷情有可原,但是四条活生生的人命,道德,社会,舆论是不会允许我活着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
“你要相信,公道或许会来迟,但是绝不会缺席。”
“谢谢!我想见见我妈!”
岁苡鼻头一酸,眼眶里面晶莹剔透,点点水光,让人心疼。
“好!”岁苡走了出去,冷天翊见状,也跟着出去。
“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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