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援助方在实施的层层环节中容易出问题，被援助方也并非就能够百分之百的配合。
“那你也得找对方法啊。”顾唯辞愣了一下后明白了粟歌话里的意思，当下跟着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这个男人应该都知道的很清楚吧？
粟歌点头，“的确是这样，我回去后会再跟进这个项目的。”
“你……”听到他这么说，顾唯辞不禁有些错愕了。
“对了，陈生也在b市读大学吧。”想到了什么，粟歌突然道。
“嗯。”顾唯辞眸子闪了闪，这个他怎么知道？
“到时候如果有机会，可以见见他，你们的关系似乎不错。”勾了勾唇角，粟歌说的倒是一片云淡风轻，仿若这是再自然而然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顾唯辞却总觉得粟歌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哪儿有点儿怪怪的……
“给我吧。”将粟歌手里的接了过来，顾唯辞走到一边整理好，却意外的发现她走之前明明桌上还有几个早上喝粥的空碗现在却不见了，当下眉头一皱，“碗呢？”
“我洗了。”粟歌坐下来，一只胳膊撑了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轻轻地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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