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你们的人打扫的？”楚云皱起眉头问道。
“是的。”许峰说：“我们勘察了十多次，一点发现也没有。为了避免细菌外流，我们特意吩咐伙计打扫了下别墅。怎么？你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楚云一脸无语，“案子都没有破，你们就清理现场，你们这种办事手法，可真是……”
“没办法。这个小区里住的可都是有钱人，随便一个人站出来，汉江市都会抖一抖。我们要是不打扫卫生，万一有病菌流了出去，有人感染，那事情可就不仅仅是一件凶杀案这么简单了，搞不好，会引起社会动荡。所以……”
“我明白了！带我去你们发现曾教授的地方！”
楚云说。
“好！”
很快，许峰就带楚云来到了卫生间。
并说警方当初赶到时，曾教授的眼睛睁得很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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