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烽交代过正事,便要下逐客令。不等他示意叶争流该走了,便听对面的少女隐晦问道:“说起来,大师兄,那个竹哨我也跟着学,没关系吗?”
向烽抬眼看了看叶争流,一低头便提起笔来:“无碍。”
他语气平静,只有字眼里透出森森杀机:“若有泄露军机之辈,下半辈子只能用那枚竹哨当他的舌头,所以没关系。”
叶争流:“……如果真的情报泄露,谁传出去的我不知道,反正一定不是从我这儿。”
停顿一下,她又委婉地提示向烽:“以后下午的每一门课,我都需要跟着上吗?像是竹哨那种课,我也未必要学吧?”
向烽这儿的便宜实在不好占,学多了没准要上军事.法庭的。叶争流觉得,自己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安全。
向烽刚刚提起笔来,一听这话反而又把笔杆放下。他瞳仁极黑,目光落在叶争流脸上,仿佛沾染着北国的雪气。
“你怎么知道,除了竹哨课还有别的课?”
叶争流缓缓眨眼:“唔,顺口说的?”
向烽不为所动,冷冷追问道:“你知道那个队伍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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