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她就别有居心的用一块布紧紧裹胸。
一直裹到再也裹不住了。
她还是如影随形的在后面跟着他。
她比方闲云还了解他,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混账的人,他曾没来由的问过她一句:“你说我再做一些坏事,我娘亲会不会气得从冰棺里走出来……打我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拿小手帮他擦眼泪:“会的,你娘亲马上就会来打你了。”
他一听就抓起她的小手,大笑道:“走,咱们再去做坏事去!”
她在后面,瞧见他眼泪滑落在了风里……
孟凡揉了揉桔子的头,揉乱了她的一头青丝,张了张嘴,却是无法潇洒的说出离别两字。
桔子哇一声,就哭了。
孟凡抬头仰望悬在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在心头低喃道:“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方当归,那么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定很想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