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也不跟那几十个老弟子说话,只是狠狠一拽绳子,后面被绑着那几个人顿时痛苦哀嚎起来,脸上青筋暴起,嘴里汩汩流血,绳子绑的是他们的脖子。
“住手!”有一位老弟子冷着脸走上前来,心中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原委,沉声道,“赶快放开他们,道个歉,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见孟凡和宋折柳置若罔闻,又换了个说法,威胁道:“你们如此胡闹,就不怕管事责罚?别忘了你们只是新人,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孟凡和宋折柳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表大舅子,还怕这个?
孟凡一脚将这位前来谈判的修为才刚刚到地玄中期的老弟子踢倒在地,用手中的绳子勒住了对方的脖子,向上一提,老弟子便像是一只被吊起来的鸭子。
“拿东西换人。”孟凡冷声对另外的十几位老弟子道。
其实他很不想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只是不想再被人打扰了。
如果今日立了威,木屋小院应该能清静很长一段时间。
“快去叫管事!”鸭子沙哑着嗓子向那十几位老弟子道。
“不用了。”一道人影倒背着双手,从远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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