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宋折柳在看到他用术法展示梁祝的时候,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男人哪有这么多愁善感。
因衣衫都解开了,孟凡也懒得透视了,一点点掀开衣服,精致白皙的锁骨露了出来,再掀,胸膛就快要露出来了……孟凡也被自己的想法弄得紧张起来,万一这小子真的是女扮男装,就这么“趁人之危”的脱人家衣服,的确是……不太妥当。
刚刚人家还反抗了一下子呢!
但眼下形势确实有点紧急,白鹤不是少了一只,而是少了两只,他空间里还放着一只呢,若是为这点破事引发了大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孟凡一挥手,扯掉了宋折柳的衣衫,目光瞧过去,松了一口气。
宋折柳的胸膛坦坦荡荡,没有预想中的隆起曲线。
“哈哈!”孟凡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折柳兄弟,说实话,你小子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哥还真以为你是个小娘子,差点就不敢解你的衣服了。”
说着话,孟凡还在宋折柳的圆润的胯上拍了一下:“该裤子了!”
“别!”早已窘迫到无以复加地步的宋折柳,差点从床上诈尸,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兄长弟弟,小时候是被父母将闺女养的,在男人面前特别……放……放不开,请蒙兄稍微回……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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