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婶拔出插在发髻上的金属簪子,作势就要向孟凡心口刺去,一只手蓦然搭在了她的肩头!
窦婶身子一颤,急忙扭头向后看去。
而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老妹子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来的人正是天天给孟凡放血的大夫,姓马的老头。
“老马你这该死的!”窦婶抚了抚自己胸口,“人吓人吓死人,差点就被你吓得背过气了!”
“那傻姑娘呢?”马老头放下药箱,向外瞅了瞅。
“不知道!”窦婶道。
“不去找找?”
“不用找,她哥在这里,打死她都跑不远,可能抓麻雀去了。”
“抓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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