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是给了周茭白天大的面子呐!
这面子足够他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了!
不时之后,几辆马车从丹师堂轰隆隆疾驰而出,一位双袖飘荡的老者,站在一座阁楼上,从远方收回了视线,微微叹了一口气,过了片刻,却偏了偏头,眯着眼角皱纹纵横的双眸,自言自语道:“那小娃居然能撑到现在,也殊为不易,可还是有些年轻气盛,过刚易折呐!段老小子亲自出马,他活不过今夜了……”
“倒是……那小娃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
“竟然段老小子的宝贝徒弟们连连栽跟头……”
老丹王范孤意,不见身形有何动作,如鬼似仙,双袖空荡荡的从阁楼上飘下,往独属于段宝鼎那间殿堂飘去了,里面躺着五位被废的丹子,他想亲眼瞧上一瞧……
深秋的夜,很是清冷。
风吹过时,有枯黄的叶子在地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一个中年男子伫立街头,穿着一袭大黑长袍,低着头,看着被行人踩踏得光滑地面,双眸里蕴满了阴郁之色,仿若有无尽的心事重重压在他的心头。
有一片黄叶落到了他的肩头,他偏头看了看,伸手捏到了眼前,凝视着黄叶上的脉络,微微叹了口气:“媛媛,十年过去了,你可还好?天又要冷了,我还少一只鞋呢!”
视线移下去,中年男子只有右脚穿着一只崭新的布鞋。
左脚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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