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怎么看待此事?”
傍晚时分,在金家的一座阁楼里,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正在擦拭一把弥散着冷芒的长剑,扭了扭头,对站在他身后的金成化说道。
此人正是金家家主金无阴。
而进化成则是死在棚户区的金林的父亲。
“大哥,常冠玉被周牛当街捉弄,可谓是丢进了常家的脸面,现在常家、包括百花坊都在全城搜索周牛,看来金林的死,的确和常家无关,他们也的确是被周牛害了。”金成化沉声说道。
“看样子是如此了。”金无阴将手中的长剑放下,开口道,“咱们也找吧,金林死了,能在他们前面找到凶手最好,到时候不仅可以让常家欠我们一个人情,或许还能让他们再出出血,他们比咱们更迫切找到周牛啊,那常冠玉还真不如死了,活着就是耻辱!”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先行找到周牛的话,让周牛卖给他们?”金成化疑惑问道。
“怎么可能!”金无阴冷笑道,“杀了周牛,可以给金林侄儿报仇,更可以让咱们金家上下都出口气,岂能拱手让人,但常家也需要杀周牛洗刷耻辱,到时候,咱们便卖给他们一个人头好了,三弟,你说如何?”
“如此甚好!”金成化目光闪烁,“想必他们会出大价钱买的!”
“我们还可以送周牛的另一只手臂给百花坊。”金无阴又笑道,“如此百花坊也会欠咱们一个人情,他们仗着有城主府撑腰,给咱们金家钱庄的利息一向不高,借此机会,也可以将利息往上抬一抬了。”
“大哥妙计!”金成化赞叹一声,继而说道,“百花坊也因此事名誉受损,据说已将那老妪的人头送给了常家,也迫切想早一步找到周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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