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孟凡什么都……都没做嘛!”
苏珮有些无辜的跺了跺脚,下意识的又看了看自己*****柔软,哎。
若是他想,昨夜她愿将整个人都给他。
苏珮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杂役弟子区,回去后本想洗洗身子的,可热水都准备好了,却又犹豫了,将纤手放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还残留着孟凡抚摸过的感觉,洗了会不会就感觉不到了呢?
怕是再也感觉不到了。
怕是唯独他才能给自己那么愉悦的感觉。
苏珮在床头坐下,双手捧着脸颊,嘟着小嘴,呆呆的看着光影在地上缓缓挪移,良久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走到桌旁,在一张宣纸上写了一封手令,又拿出尚未还给父亲的掌门印,印在纸上,差人给孟凡送去了。
“孟凡他现在地玄圆满了,只要打好基础,即可突破至斩天。”苏珮美眸流露出一抹柔情,“他帮了我那么多,都记不清楚他这是第几次救我的命了,我就为他紧些绵薄之力吧!”
杂役区的屋子里,孟凡倒是没像苏珮那么胡思乱想。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嘛,该出手帮忙就出手帮忙,且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一些世俗界的禁忌,倒是看得没那么重了,尘世如苦海,肉身只不过是一只渡海的皮筏。
但话随是这么说,他亦是不由得握了握手掌,暗叹一声,窈窕佳人体如酥,暗里教君骨髓枯,女人都是妖孽哇!
挥散了旖旎的思绪,他再次拿出火灵珠,查看了一下天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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