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自明和乔伯商量好了似的，总是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曲舒瑶身上引，讲了很多曲舒瑶的陈年旧事，然后就说到了龙气上，说到了曲舒瑶十八岁的生死劫。
“孟凡，人在这世上走一遭，长生不老未必是件好事，可匆匆来又匆匆走，就更不好了。”曲自明抬起头，逆着阳光看了一眼太阳，脸色里充满了一抹哀伤，从怀里拿出一叠泛黄的纸，小心的打了开来，放到了孟凡的手里，“瑶瑶小时候画的，我见画的可爱，就珍藏了起来。”
纸上画着一个长发女孩，穿着旖旎的长裙，一个小王子捧着鲜花，单膝跪在了女孩的面前。
这张画笔触稚嫩，但画面感极强，给人一种温馨烂漫的感觉。
看完之后，孟凡将纸还给了曲自明。
曲自明接过去的时候，手里一沉，仿若那张纸瞬间变成了千斤重。
“瑶瑶怕是等不到嫁人了。”曲自明将纸叠好，放到了胸口位置，气氛沉闷了一会儿，他又笑着说了起来，“不过，孟凡啊，自从你来到曲家，瑶瑶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从没没有见过她这么……快乐。”
似是觉得眼下发生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说快乐有些不恰当，曲自明沉思了一下，将手臂抬起来，艰难的表达着，最终却还是说道：“唔，是快乐，就算是明天就死了，也至于后悔来到世上的那种快乐。”
中年男人曲自明说罢，喉结动了动，眼角微微湿润。
乔伯似是也有话要说，嘴皮张了几次，始终没有说出口，估摸着是觉得曲自明说的话，已经将意思表达的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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