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的脑袋从身体上滚落,磕磕碰碰的滚到了孟凡的脚底下,眼睛还在眨啊眨啊的,透露着难以置信,疑惑、愤怒,还有……憋屈!
嗯……就是憋屈。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大抵就是这种憋屈。
看起来无比憨厚老实的人,怎么会这么奸诈,最后一刻,竟然……
老实人,原来也是靠不住的。
若不是他力气用尽……
若不是他没找护法……就算是那婆娘在也好……
也不至于被一个傻小子偷袭得手!
“你不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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