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那女人还是没死啊！”
众修士见强援消散，大惊失色，再次将目光聚焦在了孟凡那里，期望着还有奇迹发生。
孟凡躺在废墟里，将手抬了抬，轻唤道：“阿福……”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瓦砾中爬到了孟凡身边，轻轻舔了舔孟凡的脸。
这时候的阿福，身形和寻常土狗没什么差别，好似因召出那两道虚影，用光了它所有力气，它身上也没有完好的地方了，甚至都没有多少皮毛依附在身上，血淋淋的，天见犹怜。
孟凡艰难伸出一臂，抱住了阿福，眯着双眸瞧着昏暗天空，轻声道：“阿福，人生快意之事良多，咱们今天就做了无比快意的事，但遗憾的事更多，狐死不能首丘，落叶不能归根，你说遗憾不遗憾？”
阿福吱汪回应着孟凡的话，好似在说：“的确很是遗憾啊！”
孟凡笑了笑，在形同弥留之际，竟然还有心打趣道：“你还没有私藏别的手段了？能把那女人揍哭的手段？”
阿福摇了摇头。
孟凡叹道：“那咱们也狐死首丘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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