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酒又上头了么?”
“还是女儿要出嫁了,心疼了?”
几道冷嘲热讽声在不远处响起。
金浮沉瞥了一眼那三四位分明是在他热闹的掌座,不像来时回怼几句,只是一言不发的向金莲峰走去,那些掌座的腰间都挂着令牌,显然提前检测掌门令之事,就是专门针对他的。
云居锋掌座陈清寒瞅了一眼金浮沉的背影,悄悄叹了一口气。
回到金莲峰之后,金浮沉第一时间去找了孟凡,将刚刚发生的事给孟凡讲了一遍,然后又回到自己的住处,闭门不出了,连自家弟子都不见,给人的感觉像是他突然得了一场大病。
是夜。
十五的夜空,非常好看,一轮白玉盘毫不吝惜自己的光辉,将地面映照得一片银白,万物宛若是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纱衣。
在镇子边缘的一座小院子里,有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女,拉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抬着头欣赏着夜空中的明月。
“姐姐,为什么非要看月亮?不好看啊!”男孩揉了揉眼睛,“怪晃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