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
这一定又是黎谨御策划的鬼神之说。
对于这种怪力乱神满嘴跑火车的行为,陆梓兮只有一句话的点评——
还挺好使!
黎谨御把目光移到牌匾之上,忽然就笑了。
“言堇堂!”
他歪头看向陆梓兮,“医馆开张时正是本王病重的那段日子,想不到娘子虽然嘴硬的很,但心里却是一直在念着本王啊。”
“胡说!”她下意识抬眼看了眼那三个大字,“我这叫言堇堂,你的名字里既不带言又不带堇,凭什么说我在想着你!自作多情……”
看着她泛红的耳尖,黎谨御故意凑得更近。
“是吗?本王还以为娘子识文断字,知道本王的谨字拆开就是一个言一个堇呢。”
“谁、谁知道你是哪个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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