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开始不知所踪,不关心我了,经常醉酒回家还沾着脂粉香。”
还不和她睡同一张床了。
最后一句陆梓兮没好意思说。
但却是她最在意的。
那个狗男人不顾阻拦的侵进她的生活,强迫她习惯身边有个人同塌而眠,习惯和他抢被子,习惯他温暖的怀抱,习惯不管多晚身边那个位置总是满的。
等陆梓兮不知不觉接受这一切之后。
他又忽然撤了。
撤的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硝烟后的苍凉,和她一颗怎么都回归不到以前的心。
黎谨御这厮坏透了。
“脂粉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