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说谎!”
陆梓兮松了口气。
黎谨御是在那天从皇宫回来之后开始‘异常忙碌’的,陆梓兮还以为他因为救自己而惹上了麻烦。
又怕他自己一个人硬撑着不说,所以才格外在意他今天究竟做了些什么。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黎谨御一切平安,那多喝点儿就多喝点儿吧。
她好不容易才脱下了这厮身上的衣袍,刚准备把衣服送出去洗就忽然眉头一皱。
陆梓兮心里咯噔一声,又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把衣服慢慢的凑近鼻尖。
夹杂在浓重酒气中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
她看向躺在床上酒劲儿上头的黎谨御,眼底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这一夜过得及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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