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他翻新了医馆,医治好了白靖云,又接诊了无数病患,还想打点关系去大狱中看望沈溪,还帮着晓晴和孩子搬到了将军府,她把自己安排的像个小陀螺。
就是怕闲下来会想黎谨御。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这么讨厌这个大魔头,现在他却成为了她最怕失去的存在。
还真是有意思。
陆梓兮翻过手腕,看着上面半长不短的生命线,想,就这样也挺好的,以前一直执着的某件事未必真的适合自己,能在追逐终点的途中遇见另一番风景又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幸事呢。
她就怀着这种心情,在某天半夜终于等回来了那个男人。
黎谨御摸黑上床的时候,她正在梦里喃喃叫着他名字。
后者勾唇一笑,翻身压住,惊得陆梓兮差点儿赏他个乌眼青。
待发觉来人是他时,所有的惊恐愤怒全都变成了思念和委屈。
黎谨御心疼安抚,为了转移她注意力,把这些日子的见闻都同她说了,原来沈庸给她的那瓶药还真是解药,目的就是为了保住她和沈溪不会被剧毒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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