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照着他手腕处的白色纱布。洛晓靖轻轻的嗯了声,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说也不敢问。
她真咬的那么严重?早知道地痞流氓到靖松坊捣乱那天,她直接上嘴咬就好了。
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洛晓靖扯过安全带小心翼翼的系好,又像个鹌鹑似一动不动。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她才忽然想起大神只说了出发,根本没说出发去哪里。
给自己壮了壮胆,洛晓靖:“boss,我们去哪儿?”
“御饰。”
冷御话音刚落,只听她嗷的一嗓子:“不行,不能去御饰。”
去御饰就意味会暴露,除了已知道她身份的大神,洛晓靖不想再有第三人知道她会雕刻。
冷御用陈述的口吻不疾不徐的解释着:“你昨天签好字的雇佣合同中注明,你在御饰的职位是设计师。”
“所以……”
“所以御饰除了我,没人知道你是雕刻师。”前方正好红灯,冷御打断她的话,停下车扫了她一眼,“契约精神我还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