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室息。
秦珩洲还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
秦嘉浔进房间后,大气不敢出。
他只注意到了自己的小叔披着浴袍站在床边,那床上好像鼓鼓的,不敢多看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胆战
心惊地问道:“三叔,您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秦珩洲淡淡问道:“最近有结婚的想法吗?
秦嘉浔只是以为他受自己父母所托才来催婚,便在不想惹怒秦珩洲的前提下,巧妙地回答道:“是……
可以安排起来了。”
话音刚落,房间内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枕月在被窝里,竖着一只耳朵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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