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阳的语调里带着疲惫，“我很累了。”
“那回家休息！”
“好了，你早点睡，我挂了。”
只听电话那边焦阳的语调陡然变冷，突然甩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让燕雅茹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
泪水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滚落，她不甘心，再次拨打过去。
不接。
她再打。
还是不接。
就在她要打第三个电话的时候，手机却是先一步响了起来。
是焦阳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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