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本性,怕是有时候,连这张脸的主人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就像是一出大戏,生旦净末丑各自配好角,晖城门开,就是幕布掀起。
“车上几个人?”韩异廷又问。
“连司机,一共叁个。”
他眉头微锁:“叁个?”
这张出入证上写的,可是四个人。
“哎哟,瞧我这脑袋。”管家一拍额头,“把我家老爷和小姐的出入证搞反了。韩警官,这车上坐的是我家小姐,老爷的车还在后头呢,他那证上写的叁人,车里坐了四个。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到时候,让他们进来。”
韩异廷又多瞧了几眼手里的出入证,签章齐全,倒无端倪。“行。”
“麻烦您了。”管家说到一半,忽然应了个声,头向后仰,点几番头,“好。”
他从身旁位置掏片刻,微微推开车门,取出把黑伞,递给韩异廷。
“我家小姐说,雨大,劳烦警官在这等这么久。看您大衣的肩膀都是水,给您一把伞。”
略带褶皱的手中,攥着弯曲的雨伞木柄。那木头的纹路和光泽极佳,雨伞布料虽裹在一起,却也能看出和百货商场卖的绝非同等,得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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