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朝他笑了笑,“别怕,我们会找到回家的路的。”
他朝她点头。
到眼下,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脑海中的记忆仍旧混乱。
小孩子的记忆,他几乎没有太多;但另外两种记忆,都是他的,却全然不同。一种是他最后从南云山的悬崖坠下;还有一种,是在正殿中,他救下了卓远。
两种记忆的不同之处太多,但最大的不同,是有没有阿悦。
他愣愣看她。
“不舒服就睡一会儿吧,还有些远,可能还要一会儿。”沈悦见他眼神迷茫,小孩子生病都这样,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冬日里,卓远是见她额头都是汗。
“我想自己下来走。”他开口,却是奶声奶气的声音。
沈悦笑道,“是吗?可是,我最近在进行一项体能强化训练,就是要锻炼手臂的力量,所以,正好让我抽空多练习练习?”
卓远顿了顿,既而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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