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秦霖不疾不徐的喝完了汤，才淡淡说了句：“不认识。”
苏芷卿闻言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然而看他神色淡淡的，不像赌气，倒像是……放下了。
可是……真的放下了么？
她不敢问。
师小蕊没有再问下去，敏感如她，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过既然儿子不愿说，她就不会问。
中午，苏芷卿需要回公司上班，秦萱正好要回去趟换衣服，便提出送她。
两人刚出病房，一直守着的凌宛琪就站了起来：“苏小姐！”
苏芷卿抬眼望去，大概还一夜没睡吧，凌宛琪脸上的疲惫很明显。
凌宛琪见她没有说话，咬了咬唇走到了她身边，抢在她面前开口：“昨天的事对不起，他……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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