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呀？”
难得楚璃会露出紧张和窘迫的神态，手都不知道要怎么放。
“我这样，对不对？”
云瑾看着自己头顶一边一个乱糟糟的小揪揪，发丝凌乱，扯得头皮隐隐作痛。
“挺可爱的，比我自己弄的好。”
楚璃手一松，两个发揪当场阵亡，他沮丧地放弃：“看来学无止境真的是很有道理。”
云瑾看着楚璃泄气的脸忍俊不禁。
楚璃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柔和地指着桌上的珠花问云瑾：“昨日见你戴着五颗珠子，怎么只有四颗了？”
云瑾笑容渐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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