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挣脱命运,不如好好适应。
如今不过康熙三十四年,离太子被废还远的很,她就勉强舒舒服服地当个太子妃,勉强每天吃个十七八碟菜吧。
再说,太子清隽又温润,入股不亏。
太子没再多说什么,似是被她吸引了,勾着她的手,把人箍进怀里,两人红唇交叠,渐渐迷醉,随后双双跌倒在床榻里。
“殿下......”被男人覆在身上,宁容终于有了些羞意,她不安地拧着手指,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太子,欲语还休。
太子眼神黝黑,像是动情了,又像是没有,叫人看不清,不过对上宁容的眼眸,声音到底缓和了两分,他单手覆上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暗哑,“别看,孤会轻点的。”
两人一夜被翻红浪,床榻猛烈的吱嘎声,到天蒙蒙亮才渐渐散去。
站在门口守门的秋蕊丹桂,对视一眼,心中俱有了喜意。
诚然,以太子妃的姿色受宠是迟早的事,可中间那些变故,让人不由悬心。
真到了这一刻,两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主子受宠,她们在毓庆宫才能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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