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两鬓已然泛灰,不经保养的面庞眼角爬上细纹。
但他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入狱第三年,他向狱警要了健身的仪器,实在没条件,就双手抓水管做引体向上。
他模样不太像48岁,反而像四十出头,唯独这几年的磨砺给他眼眸增添浑浊与沧桑。
他太久没有闻到花香、听到汽车的喧嚣与行人的匆忙,走在街上时,觉得每一寸行经的时间都无比美好。
狱警通知家属来接人,谭百州、姜浣和谭鸢州三人立刻出动。
谭鸢州没了家里的支撑,从大小姐生活回归到平庸世界,在一家奢侈品公司做柜姐。
而谭家最不受待见、从小被骂无用的谭百州,目前却反而混得最好,开了几家自己的连锁诊所和药店,他跟姜浣结了婚,目前孕期也有三个多月了。
他俩开车在路上慢慢驶着,就看到街边坐在一遮阳伞下的谭九州。
时过境迁,两人都没有说话,目光静而深远地看着他。
刹那间,谭鸢州眼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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