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长这么大,是真的第一次离家这么久,说不思念,是不可能的。
宋初白皙鼻尖顿时红了,眼眶滢滢的,有几滴泪涌出来:“姐姐,我真的好想你……”
这一月在学校受的痛苦也好,委屈也好,全都化在淅淅沥沥的哭腔里。
人真的是很神奇的动物,孤军奋战时,咬碎了牙都会挺着;可一旦有了依靠,就本能变得脆弱柔软起来。
姐妹俩中午去吃了那家海底餐厅,带了蛋糕去吹蜡烛时,餐厅还十分人性化地放起生日快乐歌,弄得宋初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想哭。
她问起姜医生怎么没来时,姐姐只是敛眸一笑:“院里突然要他开会,就来不了啦。再说,我是来见谭九州聊聊的,哪能带他来。”
宋初点点头。
宋霏一边漫不经心地切割牛排,一边问:“谭九州也是最近才到榕城的,他来找过你没有?”
宋初吃蔬菜的动作一愣,一口包菜丝叼在嘴里,傻愣愣地瞧着她,活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呆羊。
宋霏忍不住逗笑:“你怕什么,见过就见过嘛,虽然分手了,但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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