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憋住笑,她就猜到这男人畏惧打针,柔软小手抚着他的肩膀:
“没关系的谭叔叔,扎进去的那一针很疼,但很快就不痛了,你要是实在害怕呀,我给你讲故事听,从前有个……”
男人的脸已经黑如煤炭,清冷吐出五个字:“闭上你的嘴。”
宋初小嘴一瘪,感受到他黑压压的气场,不敢说话了。
护士偷偷笑,在男人皮肤擦上酒精后,拔出注射针头,对准刺入。
宋初明显感觉到他耳朵动了下,阴沉黑眸里满是抗拒,冷色皮肤上顿时起了小颗粒。
护士注射完后,他弓着的身体有所松懈,慢慢抿出一口气。
“怎么样,不疼吧。”宋初摸摸他的头发,有一部分都被汗湿了。
这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巷子勇猛霸烈地一对七,手握刀锋都不见他恐惧,现在,竟然怕一小小的针头,真是一物降一物。
打完破伤风针,两人办好所有手续,取了药走出医院。
皎白月光将二人的身影拉长,正值夏季,道路两旁蛙虫声交响渐起,宋初走得慢,男人也刻意放轻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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